Coursera 笔记

Module 04 · Deficits of Attention注意力缺陷

Experiences注意力障碍的个人经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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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回顾:20世纪的诊断与治疗发展

在上一节课中,我们回顾了20世纪注意力缺失(ADD)和行为问题的治疗历史。今天,我们将探索那些被诊断为此类问题的人的生活经验。直到1990年代,这些诊断几乎仅限于儿童。因此,这些儿童往往没有留下太多的自述。然而,仍然有一些来自20世纪中期被送往机构的回顾性第一人称叙述。


2.20世纪中期:不同的机构经历

2.1Mark Devlin的叙述

Mark Devlin,1948年出生,曾撰写《固执的孩子》一书,讲述了他在七岁时,被母亲报告为“固执的孩子”后被送往莱曼学校(Lyman School)的一段经历。他回忆起自己在学校的艰难时光,尽管他提到了几位杰出老师的积极互动,但最终他认为这所学校和整个系统把他培养成了一个罪犯。事实上,Devlin成年后长期纠缠于法律问题,并且差不多有30年的时间过得无家可归。

“这所学校和整个系统把我培养成了罪犯。”
——Mark Devlin

2.2Richard Johnson的叙述

与Devlin的经历截然不同,Richard Johnson 1957年15岁时被送往莱曼学校,并在回忆录《可恶的火灾纵火犯》(Abominable Firebug)中讲述了他的故事。他回忆自己是个过度活跃的孩子,并提到:

“我的父母通过打我来控制我。”

Johnson也提到,他因为发射火箭击中了并烧毁了一个谷仓而被送到莱曼学校。在学校,他的经历大体上是积极的,学校有大桌子的活动室,供写信使用;有一个可以容纳60到100人的开放式宿舍楼;以及一个为整个设施提供餐饮的食堂。最终,Johnson离开了学校,完成了高中学业,并成功进入大学,成为了一名工程师。

“我们有电影之夜、溜冰之夜、教堂服务(仅限天主教和新教)、强制性的体育活动,各宿舍之间会进行比赛。”

这两位男孩在同一个机构中生活,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体验。


3.药物治疗时代的回顾性叙述

3.1药物的双重体验

如果我们将时间推移到儿童药物治疗的时代,回顾性的自述依然表现出多样性。一些成人回忆自己童年时服用药物的经历时,表示药物使他们感到仿佛有两个“自己”:一个是服药后的自己,一个是未服药前的自己。另一些人则描述药物带来的好处,帮助他们在学校表现更好。

3.22012年的研究:儿童药物治疗的差异

2012年,一项研究采访了英国和美国的11岁ADD诊断并正在服药的儿童。研究发现,儿童的经历依赖于当地的环境,尤其是是否强调表现(如学术成绩)或行为规范。该研究发现,儿童的道德推理与他们的诊断密切相关。例如:

  • 在强调表现的环境中,一名儿童回忆道:

    “我被叫到黑板上,我的成绩单上有一个F,我妈妈很生气。”

  • 在注重行为的环境中,另一名儿童表示:

    “药物帮助我更好地表现,但它不会直接改变我的行为,它只是能帮助我做出更好的决策。”

大多数儿童表示,自己在服药前后还是同一个人,尽管有些儿童觉得自己在药物的影响下有所不同。

  • 一名儿童回应道:

    “我既是服药后的我,也还是平时的我,药物只是让我有些不同,但我实际上一直都是同一个人。”

  • 另一名儿童则描述这就像是“超人”的双重身份:

    “就像是我有时是普通人,有时是非凡的超人。”


4.成人自述:ADHD诊断前后的生活变化

随着对成人ADHD的关注增加,越来越多的成人开始分享他们在被诊断前后的生活经历。例如,Chante Joseph,一位黑人女性,回忆了自己在诊断之前的生活:

“我的脑袋就像是一个没有控制的弹球机,充满了不断闪烁的灯光、信息、行动和想法,但没有动力去执行它们。”

她还指出,ADHD的刻板印象——即白人男孩的过度活跃——对黑人女性特别具有双重伤害,因为她们很难在这种叙事中找到自己。如果她们没有看到自己的身影,往往会犹豫是否寻求适当的支持。

“ADHD对年轻白人男孩的刻板印象对于黑人女性尤其具有双重伤害,因为她们很难在叙事中看到自己。”

一旦被诊断出来,Chante发现与他人交谈并加入支持小组对ADHD患者非常重要。她也开始欣赏ADHD带给她的独特优势:

“ADHD让我成为一个有趣、永远不会无聊的人,给了我创造性的想法和无畏的精神,这些一直没有让我失望。”


总结:生活经历与环境影响

通过这些个人的叙述,我们可以看到,非规范的注意力和行为控制体验是如何受到生活环境、身边人的影响以及治疗方法(或缺乏治疗)的影响的。最重要的是,这些故事强调了人类心理构成的多样性,即心理过程的巨大变异性。下一节课,我们将进一步探讨和反思这种心理多样性。